轻轻吹过,卷起几缕俏皮的发丝在她红玉面具上摩挲着。
“不……”
“嗯?”寒笙的不可能三个字硬生生被阮绵绵看过来的视线给憋了回去,万分憋屈的寒笙也走到阮绵绵旁边跟她排排坐听着她继续说,没再打扰。
“不要说不可能,如果我是这个世界的神识,我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可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神识,我来自于千百万年以后。”阮绵绵说着,轻轻抬起一只脚放在桥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又撑着下巴。
慢慢侧过脸打量着寒笙面上的表情,有疑惑不解不置信,唯独没有嘲笑跟讥讽阮绵绵的异想天开。
阮绵绵轻笑,一手拦住寒笙的小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些,“你真好,难怪在之后我会跟你相处的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