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扣住幽女的脖颈,“的确是贵客。”
“你,呃嗯!”
幽女刚开口说了一个你字,阮绵绵受伤力道便加重了几分,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死死没入幽女的皮肤里,直至流下血液。
“如今,你认为你还有什么筹码能够对付本神?”阮绵绵轻嗤一声,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幽女,心底的恨意险些压制不住。
她恨幽女,她两世以来所有痛苦的记忆全部都是面前这个女人所造成的。
可偏偏她现在根本不能杀了幽女!
因为寒笙还在她手上,思及此,扣住幽女脖子的手,力道便松懈了几分。
“雪……你以为……我手上只有寒笙这一个筹码?”
幽女面上的笑容虚伪,恶心,让阮绵绵从心底厌恶。从幽女嘴里说出的话,引得阮绵绵蹙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