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粉碎的铁粉末全部被吞下，幽女一时半会根本开不了口。
与阮绵绵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是惨白，不带一丝血色，紧紧瞪着阮绵绵，就好像要在阮绵绵绝美的脸上瞪出一个血窟窿一般。
当视线落在阮绵绵银白色的眸子上时，幽女彻底呆愣了，她猩红的眸里装满了不可置信。
“你！怎么可能！?你的眼睛?”
“很惊讶是么?”
阮绵绵轻笑，笑意极其浅淡凉薄，银白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阮绵绵伸手轻而易举扼住幽女的脖颈。
“很好奇我的眼睛不是被你挖走了，怎么会有眼睛是吧?”
“你、你到底是谁……”
幽女面容逐渐惨白，阮绵绵手里的力道一点一点收紧，这样的手段，幽女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当初，她就是这样对待阮绵绵的！
“我是谁，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么?”阮绵绵嘴角浮现一抹诡谲，“你夺走我的容貌夺走我的双眼，甚至连我的声音都不放过，你竟然问我是谁?”
“你……不……不可能！”
即便咽喉处被粉碎的铁弄得嗓子嘶哑，即便阮绵绵紧紧扼住幽女的脖子。可依旧能让她有余地开口说话。
看着幽女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阮绵绵目光微冷，轻轻抬手，食指点在左眼角下方的牡丹花上。
意念轻动，一条血鞭便出现在手里，葱白般细嫩的手指捏着血色妖冶的长鞭。视觉的冲击感十分震撼，幽女心底腾升起恐惧。
她似乎察觉到阮绵绵要做什么，她身子试图往后躲，可后背已经抵住墙壁，根本没有退路！
幽女咬着牙，试图奋力一搏，在阮绵绵完全没有防范意识的时候突然挣开阮绵绵的手，身子朝着阮绵绵狠狠扑过去。
阮绵绵正欲抬手，就发现幽女面容扭曲，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阮绵绵微微一愣，什么鬼?
她还没有出手啊！
一股清冷的气息突然涌入阮绵绵鼻尖，甚是好闻。阮绵绵轻轻侧脸看了眼，发现司凉就站在自己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根铁锁链，另外一端则是深深没入幽女肩胛骨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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