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似乎察觉到了寒双看过来的视线,寒皇轻轻放下毛笔,微微抬脸看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寒双。
“寒将军怎么还在地上跪着?”
“皇上没让臣起,臣,不敢起。”寒双说话间都带了一丝虚弱,本就在白日跟赤连城练武切磋了许久,结果被带到皇宫就跪在地上看着寒皇批阅奏折。
“胡闹。”
寒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小顺子,你竟然不扶着寒将军起来?也不提醒一下朕?”
“回皇上,是……”
“嗯?”
小顺子刚想开口解释,看到寒皇一声低问,他便跪倒在地上,“求皇上赎罪,都是奴才失职。”
“你的确失职了,来人啊,杖责五十。”寒皇刚一抬手准备唤人进来。
寒双却是慢条斯理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形稳稳的,始终是从小就开始练武的,扎根的弟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