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寒皇那边跑去,整个人钻进寒皇的怀里,“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臣妾好怕啊……”
杏妃被阮绵绵拖着在地面摩擦,根本就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额角的一阵刺痛微微拉扯回自己的思绪。
与其说阮绵绵是在跳舞,不如说她是在练武,顺便出气。
这样的做事风格的确是阮绵绵能够做出来的,寒双在位置上看着津津有味,唇角露出一模温和的笑意,目光一直注意着阮绵绵。
殊不知,这样的模样落进了寒皇的眸底,他眸光微暗,这是第一次,他看到寒双的笑容。
依偎在寒皇怀里的闲贵妃察觉到他的分心,闲贵妃更紧的抱住寒皇的腰,“杏妃妹妹怀了身孕,那个女子也太恶毒了。”
“是么。”
寒皇在闲贵妃看不到的地方轻蔑的勾唇,“贵妃莫要担心了,那个女子是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