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的血口。
声音停止下来后,阮绵绵终于平静了不少,她一双银眸冷然的看着胧月,一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脚下的步子朝着胧月而去。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三人都听得到,“或许现在你是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来,但是只要做过的事情都会有蛛丝马迹,你就祈祷不要被我发现了什么。”
“胧月不懂姑娘说的是什……呃……”
“我警告你,我脾气不好。”
阮绵绵一手直接扣住胧月的脖子,她冷嗤一声,“你这样细嫩的脖子,不知道用了多少血来滋养的?胧月,你该活够了。”
“胧月不……呃……嗯……”
胧月还想继续说些话气阮绵绵的时候,却不料自己鼻尖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她千算万算,算漏了阮绵绵是绝对不能够挑衅的人。
阮绵绵的脾气,没有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住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