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的不对劲,伸出小手拉着阮绵绵的手轻轻捏了捏,“你想来想去不过是给自己心里背包袱。”
“好嘛……”
阮绵绵乖乖的点点头,坐在司凉旁边,“那你们讨论的有结果了吗?”
“你说的那个胧月,我们可以从她身上开始下手。”月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所以该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包括胧月的可疑性。
阮绵绵微微一愣,侧过小脸看着司凉,“你不是……”
“你怀疑的,即便没有根据也是对的。”司凉轻轻咳了一声,就好像嗓子不舒服一般,湛蓝色的眸子轻闪。
阮绵绵心底划过一丝暖流,她以为他们都不会听取自己的意见。
毕竟在海上的那个弹水筝的女子跟胧月完全就是两个人,即便那乐器的声音都能让阮绵绵头痛,可阮绵绵也只是猜测,没想到司凉还是这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