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过程，她轻声问着白芍，“冷烟儿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对吗?”
“……”
出手打人的白芍听到阮绵绵这么问，内心还是很忐忑的，她不敢承认，可也不敢撒谎，所以抿着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回答我，是你吗?”
阮绵绵看得出来，白芍是以为自己要责罚她所以才不敢承认，嘴角轻勾，声音放的轻柔了一些。
白芍一直低着头，所以看不到阮绵绵面上的表情，不过听到阮绵绵问了第二次，想到阮绵绵曾说过她的耐心不好，话都不喜欢重复说的。
沉默了一会儿，白芍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是我……”
“打的好。”
听到白芍终于有勇气承认的时候，阮绵绵也是直接回答，“你应该打的再重一点。”
“……”
白芍微微怔愣住了，抬起一张小脸呆呆的看着容貌，脸上写着满满的不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