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起身踩在桌子上,运起轻功朝着护场人那边走去,将手中的纸递给他,“胜利的人是竹休,我说了算。”
当阮绵绵慵懒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气势是强大的,根本不容反驳。
护场的人都微微愣了一下,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刚刚是所有人都看着阮绵绵将陈老林老的纸张撕掉的。
可……
“你眼睛看的清楚么?”阮绵绵突然转过头问护场的人。
“清……清楚……”护场虽然愣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眼睛看的清楚,那你应该是知道谁赢谁输,除非说,你收了那个门派的好处所以要帮着他们说话?”
阮绵绵眸子轻轻眯着,在她这样迫人的目光下,护场觉得自己一句假话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