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师傅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夜策并没有叫过桃振林一声爹,一直都脚的师傅,到了现在也依旧没有改过来。
“所以你是说,干爹是在你回来之后才知道你是他孩子的?”阮绵绵眸光淡淡落在夜策身上,“所以你恨我,是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我娘为了他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他自己欠下的风流债他不记得,我娘为了他的一句承诺等了他那么多年,他却收养了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做孩子,我当然恨你。”
夜策冷冷笑了笑,“但是我现在不恨你了。”
“夜策,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资格恨我。”阮绵绵淡淡抬眸看着夜策,“如果我的人生我能决定我也不需要被他收留,我也不会去刻意霸占你爹,所以你根本没资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