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员来说,就好像是少了一只手臂。
阮绵绵并没有心思去想朝廷上的事情,她语气都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那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云延,这既然对你来说是好事你就不要反复的在我这里问,很烦。”
这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云延说话的人,不说他如今是皇上的身份,就在他还是六皇子的时候,他狠毒的手段便已经传开了,根本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阮绵绵是第一个。
但也绝对会是最后一个,云延心底想。
“朕想知道,就只能问你了。”
“你在四处安排的探子都是眼瞎耳聋么?他们不会告诉你事情的经过?恐怕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吧。”阮绵绵每一句话都是带着讽刺的意味的,她不明白,已经到了皇位的人,为何还要处处提防着顾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