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准备了清水将阮绵绵掺和在爪子里的泥土洗干净,等洗干净后才看清阮绵绵的伤势到底有多么严重。
那一只前爪的指甲基本上全部都断裂,有的还断在了皮肉里,肉垫也是破了一道,一直朝外流着血。
帝白仙尊想不到别的止血方式,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捏着阮绵绵的小爪子放到自己绯红的薄唇边。
凉凉的唇瓣贴在阮绵绵那一直流血的肉垫上,一下一下的,动作很轻柔。
……
冰冷的触觉突然紧贴在司凉的手掌心内,他的思绪被勾回来,垂眸睨着阮绵绵,看着阮绵绵竟然轻轻吻着自己的手心,司凉挑眉,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能够清楚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阮绵绵眨巴眨巴水汪汪的银眸,“你刚刚想的什么我全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