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时间，清楚阮绵绵是想要来手帕给自己用的，所以止零并不敢这么快的就止住眼泪。
她一直哭一直哭，等到阮绵绵的手帕递到她跟前的时候，止零的一双眼睛已经红的不行，一抽一抽的，“谢……谢谢绵绵姐姐……你人真好……”
“我并不好，我看不惯的人会被我慢慢玩死，一下子就死了，多没意思?”阮绵绵也的确是这段时间觉得无聊极了，看着止零也就“一不小心”的说出了真心话……
止零小手轻轻一抖，“那绵绵姐姐喜欢止零吗?”
“不喜欢，不讨厌。”
阮绵绵眉头轻挑，她说的是实话，止零算是一个不错的玩具，能够让她用来打发时间也是很好的。
轻轻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一张手帕，阮绵绵轻轻擦拭了下自己的小手，就好像刚刚打止零的脸脏到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