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止零知道的有些多，云珩嘴角轻勾，“谁告诉你的。”
“我哥。”
止零没有说谎，这些真的都是乔楚邪告诉她的，乔楚邪身为国师，自然是有着有别人不同的能力。
“如果阮绵绵一天没有将万恶之源收为己用，那么这一股邪恶的力量迟早会害了她。”
这是当初乔楚邪跟她说的原话，但是止零出于私心，根本就不想把这些告诉司凉跟阮绵绵。
因为她怕把这些告诉给了阮绵绵，那以后阮绵绵就会一直跟司凉在一起，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云珩眉头淡淡蹙起，视线从止零身上轻扫过去。
他左眼角下方那颗泪痣格外妖冶，即便是此刻不耐着的云珩也依旧惊艳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止零收回目光，不敢再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