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一切没有那么顺利。
但是当萧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一丝意外的。
萧然穿着一袭蓝色宫袍，仍旧和往日一般丰神俊朗，只是那毫无血色的唇瓣，衬得如玉的脸有些苍白，然而，让人注意的不是他的病容，而是他眼底露出来的冰冷，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狠意。
“倾颜，没有想到吧，我会在这里。”萧然主动开口，没有看向别人，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好像这天地里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楚倾颜被他这炙热的目光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抿了抿唇道，“你不是生病了，为何不在皇宫里好好待着养病？”
萧然摇摇头道，“如果我待在皇宫里，你若是走了，我恐怕又是最后一个知道，就像是当初，你要陪皇兄离开京都，我也是最后一个知晓，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那你要如何？”
显然萧然是有备而来的，整座天牢都被他包围起来了，所有手执弓箭的都是京都里的精兵，她们人数少，是劣势，但是她相信以着土灵等人的身手，硬拼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她不想拿他们的生命作赌，慈水坡大冰块的哀恸，北上林里遭遇埋伏同伴的离去，她不想再让大冰块再有失去。
“倾颜，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萧然仍旧温和地看向她。
许是萧然对她的态度，楚倾颜想搏一把，“萧然，看在朋友一场，你放我们走！”
萧然闻言轻轻一笑，抬手指向她身边的人，“他们可以走，只要你留下，否则他们都得死。”
楚倾颜目瞪口呆地看着含笑取人性命的萧然，仿佛在看以前逛街时，他抬手指着糕点让店家打包起来，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却让她寒彻血液。
“倾颜，能放过他们，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萧然看着她惊愕地看着自己，微微笑着，“你过来，我就放了他们。”
他就像是个诱哄着孩子般，嘴角含笑，温和极了。
可是她知道，等她过去了，他就有机会下令杀了土灵他们。
到底是不一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变了。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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