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并且功力精进了，不由笑了笑。
然而这时候他却剧烈咳嗽起来，刚缓下口气，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他身体晃了晃，幸而靠在墙壁上，才没有狼狈倒下去。
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渍，一点也不在意。
若是楚倾颜还醒着，定会惊讶于平日那么注重自己仪容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他靠着墙壁，闭上眼休息了会，然后才睁开看向怀中的人。
五官精致貌美，就算是素颜，也比那些精心打扮的贵族少女来得清贵。
只是平日里，眉宇眼角都满是笑意，如今眉头轻皱，满是忧思。
他抬手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眼底水光温柔，“小丫头，我恐怕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我多么希望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看你展颜，看你幸福，看你儿孙满堂，可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轻轻一笑，“想我东庭望玉走南闯北，万花丛中过，看透别人的心，却摸不透自己的情。”
“小丫头啊，我是到了今日才知道，我对你哪里是什么兄弟情！”
他轻抚着怀中人儿的墨发，凤眸里情意绵长，柔得仿佛要化成一汪水。
“若不是你心中已经有了人，我一定不折手段也要将你留在身边，可是啊，你的心里已经放不下一个人了，我东庭望玉虽然挺没脸没皮，但也是知道自知之明，我不会成为萧然那种忘恩负义的渣渣。”
“可是，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觉到？”
他敛眉，记忆开始发散。
是初见时的惊鸿一瞥？还是重逢时的惊艳绝伦？亦或者是江南临别时的眷念不舍？
不，应该不是这些。
他回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弱小的她奋不顾身也要冲进包围圈里去救萧绪。
想起了她为了给萧绪寻解药，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去闯一闯。
想起了很多很多关于她和萧绪的画面。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越发对她关注起来。
到了此时，他才发现，原来对于萧绪，他是羡慕的，能够得到小丫头这样倾心的爱恋。
原来，他是如此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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