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烧钱。”
“烧钱?”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
那烧钱,不是在某种特定的场合,才……会烧的吗?
帝瑾轩怒道:“你好端端的,何苦诅咒本王来着?要知道,本王可是你夫君!”
“王爷,不是这意思。”季清歌赶紧解释,“烧钱,是指花钱如流水,花的太快的意思。”
“但愿是。”帝瑾轩仍有些不信,道。
谁若胆敢诅咒他,那他势必让谁难看。
“什么叫但愿是啊,是本来就是。好不好?”季清歌嘀咕了一句。
在她注意力分散之际,她手中的丝帕,也被身旁的帝债主爷给抢了去。其动作之快,令季清歌都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季清歌一脸尴尬。
帝瑾轩用他极具男人味的纤长手指,打开了包裹着半月形玉佩的丝帕。刚一打开,那来自丝帕处的淡雅馨香气息,就弥漫开来了。
这味道,和在迷谷拾到的那张丝帕所留有的香味,是一样的。
帝瑾轩眼底掠过一抹诧异,问道:“在哪儿得到的?”
“杏雨捡的。”
还以为是在宫中拾到的,原来不是。帝瑾轩拿起半月形的玉佩,半信半疑的眼神儿看向季清歌,问道:“她可有说,是在哪儿捡到的?”
“……”
这可是在马车上,又不是在审xun室?
虽说是她欠了他钱吧,可她毕竟是他的王妃啊。被他当成犯罪xian疑人一样的审问着,多伤和气来着?
季清歌一脸不服气的看向帝瑾轩,道:“忘了。”
哼!
她要给他来个守口如瓶,看他能奈她何?
“说!”
帝瑾轩的眼神里,瞬间掠过了一抹不耐。他轻启薄唇,道:“回季府接你之前,本王遇到了颜风行。他说,燕王今日险些掐死了燕王妃。”
一听说燕王妃那个嚣张跋扈的妖女倒霉了,季清歌的眼前霍地一亮,忙拉了拉帝瑾轩宽大的华服衣袖,问道:“为何?”
帝瑾轩丢给季清歌一个“就不告诉你”的眼神儿,学她一样,沉默以对。
季清歌本想有骨气一些的,不说就算了。可是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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