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疆行营,曾发生过冻死人的惨景。不过他身着单薄衣衫,领着颜风行们夜袭敌营,却是能经受的住凄厉北风考验的。
他想,她应该不是随口一问的,而多半是她受冻了。
低头蹭了蹭她冰冷的脸颊,帝瑾轩低声道:“把手放到为夫怀里来,别冻着。”
“放开了,怕坠下马去。”
季清歌尴尬的睨了他一眼,心想他是真不明白啊,还是装做糊涂呢?有他可以抱,干嘛要松手啊?
临近午时的一刻,花擒虎喝令左右先停下歇息半个时辰。该进食的进食,该喂马的喂马。
几位驾着马车运输木炭和粮食的将士们,一听说能歇息了,便上马车取粮草喂马。还有几位将士,在拿着小扫帚清扫马车上的积雪。
季清歌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他们对马,竟比对他们自己还要上心。”
“那是,这些马都是跟着本王去过北疆的战马,岂能怠慢它们?”
一瞥见帝债主爷傲娇的模样,她不禁撇了撇嘴,道:“可他们也曾跟着王爷出生入死,理应先待好他们啊。”
帝瑾轩打开了瓷制的饭盒,邀请季清歌进马车内用膳。
坐上马车后,季清歌只感觉马车内冷如冰窖,一点都不暖和。便道:“王爷还说请臣妾坐马车呢,这么冷……”
“若没有本王抱着你,你能暖?”
帝瑾轩拿锋利的匕首切着烤鸡,将外焦里嫩的鸡腿拿给了季清歌,道:“虽然是凉的,可这烤鸡,却是四弟和婉凝妹妹连夜烤出来的。”
他四弟同婉凝妹妹的心意,却是温暖的。
一只烤鸡统共才两只鸡腿,帝瑾轩却都为她盛在了餐盘中。她微微皱眉,问道:“你呢?”
“本王不饿。”
此次南下,她家帝债主爷并未给他自个儿开小灶。而是与齐军精锐之师里的部分将士们,领着相同的干粮,一人两个馒头,一小碟咸菜。
晚上食用正餐时,才会加点荤菜。
季清歌眼里氤氲着一层水雾,看着坐在她身边,将鸡腿喂到了她唇边的帝瑾轩说道:“你先替我尝尝,味道如何。”
一路奔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