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没有我小姑姑的一席之地的话。那么,我小姑姑就是再主动的去向他靠近,又能如何?”
庞迟一听,一时也语塞了。
季清歌莞尔一笑,只见庞迟的那双卧蚕眉微微舒展开了,才道:“再说了,我小姑姑帮着司空将军夫人养司空少将军,可没抢司空夫人的孩儿啊。
小姑姑只把司空少将军养到了十岁,还是十一岁,就交回到了司空大将军夫妇手中。
身为熙玥皇朝皇室里的公主,还是嫡公主。
小姑姑在养着少将军期间,可是没少被他人误会呢。”
季清歌只是不好明说,像庞迟那么位庞家的长辈,都对帝媛汐有误会。那住在景宁街的其他街坊邻居们,又该作何感想呢?
在这世间,本就有那么一些人,爱吃饱了撑着,去道人长短的。
也不管那些流言蜚语,会给当事人带去多少伤痛,那些人,只会挑最难听的讲。只会在他人难受时,往人的伤口处,狠狠的捅一刀。
尽管那刀是无形的,却能将人伤的体无完肤。
这点子道理,还是庞雪沁自个儿在牛皮大帐中。感激琳悦长公主帮她养大了怜儿时,讲的。
庞雪沁说:“小师妹,是师姐欠了你的,怜儿亦是。
尽管无论你过的有多苦,都没跟我们抱怨过一句。可师姐我同样身为女人,能理解到小师妹的不易。”
想起了庞雪沁所说过的话,就让季清歌在面对庞迟的责备时,很想当着他面儿,给讲出来的。
却见庞迟连连摇头,道:
“你个丫头啊,你是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啊。
按理,那怜儿是我家沁儿生的,该跟沁儿更亲,才是啊。
可那怜儿,他在长大后,一心只向着他表姑那边儿。唉!”
季清歌一听,狭长的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
庞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
“就在司空俊峰去了帝媛汐的大帐中后,我找到了沁儿,让她去劝。
她不。
我又寻到了怜儿,跟他说,让他去把他父亲叫出大帐。不管他与她从前如何,但他如今,毕竟是沁儿的夫君,是怜儿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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