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季清歌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刺在娄氏脸上,讥讽的道:“娄氏,你请的那个神I婆既然能掐会算。为何就没为你算算,你今日会有血I光之灾?”
话音刚落,季清歌手起掌落,一掌狠甩在了娄氏脸上。打的娄氏肿了大半张脸,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季清歌听着娄氏发出的凄厉嚎叫声,冷冽一笑。道:“你别动不动拿神I婆说事,讲什么克不克的。你能说清,何为生,何又为克?
对于相生相克之理,你又学到了哪个层面?
你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还有何资格来冤枉九儿?"
娄氏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狠狠的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莫九媚面前,道:
“九儿,是老身糊涂,上次不该来绑你。这一回,也不该来强求你嫁过去。今后,我不来便是了。
还请你大人大量,放过老身这一回吧。"
言罢,娄氏磕了四五个响头。
秀儿上前扶起了娄氏,带着她走出了大厅。
自那之后,娄氏再也没到过秀儿家,更没I逼I迫过莫九媚了。
而莫九媚,则被季清歌带回了竹屋。她让婢女收拾了一间卧房,给莫九媚居住。如此,也方便莫九媚在住过来后,帮她打理竹屋四周的那片稀有药草。
其中的好些药草,是莫九媚进祁嘉山帮她寻的。
移植过来,都不到半年。
季清歌深知莫九媚的理想,是做一名能救死扶伤的女医。
所以,她还在奉栖国之时,就教了些简单的医学知识给莫九媚。如今有了闲暇之余,她还在宣纸上画药草的图案,细心的为莫九媚讲解。
尽管莫九媚识字不多,可她在战胜归来后,也常常去祁嘉云氏书院听课,进步了不少。
“九儿,我见你识得不少的药草,也知道它们的用途。对于祁嘉山一带的稀有药草的藏身之地,你比我还了解的清楚一些。
把药草园子交由你为我打理,我很是放心。”
季清歌由衷的道。
莫九媚听后,一双大而清澈的眸子里,涌动着一丝羞怯。道:
“我上次去书院听淳于将军讲学,他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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