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定是小姑回去说给他听见,就被他惦记了。”
“我听人说,辛二哥最近赌的是越来越大了。”杨玉兰也叹了口气:“想必是他输了不少,没处弄钱,就起了心思。”
“那也不能打我们孤儿寡母的念头,还是一家人呢,他有没有良心。”辛长宁愤愤的道:“苗叔就该当场抓住了他,让他游街示众,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脸面可言。”
“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真抓住他丢了脸,你和长希面子上也没光啊!反正都被认出来了,谅他下次也不敢来了。”
杨玉兰知道碰上这种事,谁都会恼火,只能摇摇头,好言安抚长宁。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辛长宁满肚子火气,追问道:“娘,当初我爹不是分家分出来了吗?既然都分家了,那就不是一家人了,还顾虑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嚷嚷出去,说贼就是二伯,反正他手上有伤口,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