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辛老二一脸苍白,鲜血浸透了手上的纱布,疼的颤颤抖抖的躺在床上。
床边半盆子血红的水。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见此情景,辛王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什么责备话都忘了,立马嘶嚎着扑了过去。
“娘啊,我冤枉啊,我这两天不在家,半夜回来听说长宁死了又活了,就想顺路去看看。她家大门没锁,我叫了两声没人理就进去了,进了后头还没照面,那丫头就刺了我一剪刀,还大喊着抓贼。”
辛老二眼圈青黑,一脸常年熬夜的蜡黄色,举着手痛哭流涕的解释:“娘啊,你可要信我,儿子再怎么不成器,也没想过偷啊!”
“是是,都是那丫头的错,和她亲娘一样,都是黑心肝的贱货。”辛王氏听得连连点头,附和着辱骂辛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