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是贵人赏的,长宁要是保管不善,才有罪呢!再说了,贵人现在正喜欢长娥呢,事发了再怎么也搜不到咱头上。”
辛老四觉得自己考虑的很周到。
“那,那也不能偷?”管氏还有些犹豫:“在咱村里,当贼可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我可没说要自己去偷!”辛老四眼珠子一转,看向了东厢房,压低了声音悄悄道:“咱们让老二去!”
“老二能听咱的吗?上次他可是啥都没偷着,手上就落了个大疤,他还敢吗?”
“就因为那个大疤,老二都快恨死长宁了,他最近没钱去赌,闷屋子里都快憋疯了。能弄到二十两银子,他保管两眼放光的往上冲……”对这一点辛老信心满满。
“可是,那死丫头家里现在养着狗呢,到时候一叫唤,老二跑都来不及。”管氏又想到了难处。
“你傻啊!”
见管氏这么愚蠢,辛老四气的狠狠点了下她的脑门,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咱那药是干什么用的?买个肉包子,把药一掺,丢给狗吃了不就成了吗?”
“对哦,只要那狗吃了肉包子嗝屁了,老二就顺利了!”
想到此管氏也欢喜起来,立马又道:“那得提前和老二说好了,银子到手后,得咱两家平分。”
“这还用你提醒!”辛老四冲妻子翻了个白眼,立马去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