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更可怕的是,她本该来的月事迟迟没来,算算日子,很可能是有了身孕。这下辛九姑彻底慌了,她急的起了一嘴的燎泡,每日魔怔似的念叨个不停,连做梦都是:“王郎啊,王郎,你一定要来娶我!”
看到这样的女儿,辛王氏自然焦心的要命,不顾辛老二的中风还没好转,就急匆匆要去京城寻人。
“娘,去京城足有两百多里路,老二不能走,光雇车子是一笔不小的花费,一大家子过去,算上吃的住的,少说也要七八两银子傍身,我现在真的没钱。”
这事辛老大看的比谁都明白,知道去了京城也只能是白折腾一趟,便以没钱的借口坚决不同意。
“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啊,你没良心啊!”
见状辛王氏立刻就哭闹起来,一叠声的谩骂:“老二和小九到底是你亲弟弟亲妹妹呀,你黑透了心肝见死不救啊!只要你妹能找到那个将军,就能顺顺当当的嫁出去了,这点忙你都不帮,你就是见不得她好啊!你算什么当哥的,哎呦,我怎么生了这个么绝情寡义的儿子,我不如去死啊……”
她边哭边做出架势要往墙上撞。
“娘,你今天就是死在这里,我也没钱。”
辛老大这些日子已经被辛王氏骂的麻木了,闻言直接拿了个木匣子出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指着一叠纸张道:“这是咱家的房契地契,除了这些,别处我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七八两银子,娘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