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辛老大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才继续道:“我拉着孩子们撑了这么多年辛家,贴补这个贴补那个,我累了,你和孩子们都累了,咱们也该过过自己的日子了。”
“是,咱们也该过自己的日子了!”李氏听的愈发激动,开心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好了,莫哭莫哭,我晓得这些年都委屈了你,长宁那边,咱看看,只要能用得上咱的,咱尽心帮她出力。以前是我对不起五弟,以后啊,怎么都得护着她和长希……”
伸手搂过头发都白了的老妻,辛老大自己也是满心感慨,嗯嗯的说出了今后的打算……
“长宁啊!你真的在镇上开铺子了?”
同样的深夜里,刘氏也听到了传言,很为为女儿担心。
“是啊,娘,是准备开呢,但是铺子不是我买的。店也不是我自己开,是和染坊掌柜合伙,他们出钱出力,我只负责出个人,帮他们画花布的新花样呢!”
做生意是大事,在没有盈利之前,辛长宁并不想刘氏为她担忧太多,便隐瞒了许多。
“这样啊,那不是和给绣坊画花样一个道理嘛!”闻言刘氏稍稍松了口气,又担忧道:“你四叔那个诛心的,竟然把啥事都安在你头上,说铺子是你开的,他肯定没安好心,这几天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娘,村里乡亲们都看着,还有大伯一家在,他们不敢帮我怎么样的!要是闹到了镇上,影响了别人的生意,呵呵,那倒霉的肯定不是我!”
说到这里,辛长宁狡黠的笑了笑。
其实今天辛老四传回村子里的消息,有一大半是她故意放出来的,为了彻底将辛家几个讨人厌的小丑打倒在泥底里,辛长宁又悄悄下了个大套子,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这一次,她保管让他们记忆深刻,结结实实的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