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吗?”
辛王氏对着铺子指手画脚,说完后立刻坐地上哭闹起来,唾沫横飞的道:“来往的乡亲们都评评理啊,这丫头是我亲孙女!她自小没了爹娘,是我们一家人把她拉扯大的啊。现在她走了运道,得了贵人的赏赐,转脸就把我们给忘了。现在她二伯都快病死了,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啊,那可是他亲二伯啊……”
镇上不比靠山村,这里九成的人都不认识辛家。围观的人见辛长宁穿着崭新的衣裳,打扮的干净漂亮。辛家人却穿着破旧,尤其是躺在牛车上的辛老二,那僵着半边身子呆滞的样子,一看就是得了重病,不由得就对辛王氏的话信了几分。
辛老四两口子和辛九姑趁机在人群里卖惨:“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来找这丫头,二哥病的实在严重,家底子都花光了,这会子就是砸锅卖铁了也凑不出钱来了。大夫说再不治就要没命了,都是一家人,哪能眼真真看着亲哥哥死!”
“这丫头手里是真有钱,前些天有贵人去我们靠山村,一出手就是几十两银子的赏了她,我们不求多,只希望她能发发善心借个十两八两的,好歹让我们去买几副药,先把哥哥的命吊起来。”
“她能买得起铺子,拿个十两八两的定然不在话下,求乡亲们帮帮忙,一起劝劝,我哥还等着药呢,救命要紧啊……”
被他们这么颠倒黑白的一说,又看着辛王氏一头花白的头发,一大把年纪坐在路上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样子……围观群众中当即有善良的人上了当,开口劝说辛长宁道:“姑娘,好歹是你亲人,你若有钱就借他们点,毕竟是为了治病。”
“我没钱!”
看着眼前各使花招的一家人,辛长宁满心厌恶,面不改色的道:“还有,谁说这铺子是我的了,我不过是被人雇来看两天的。”
“不可能!”听了这话辛王氏首先反驳:“我早让你四伯查了好几天了,这里的人都说你是铺子的掌柜。”
“哦,都事先查过了,原来一家人是早计划着今天要来呐!那为什么我大伯不在啊?”闻言辛长宁冷笑一声,大声的讥诮了一句:“怕是不敢让大伯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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