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我不要活啦!”
“你个死老婆子,还想颠倒黑白呢。”
见辛王氏想把屎棚子扣在辛长宁头上,先前那个大汉往前一站,一把将辛王氏推了个踉跄。随后他拿出几页纸张展现在众人面前道:“这是辛老二借赌债时画押的欠条,上面有他亲手按下的巴掌印,乡亲们看看。”
同时他又指了指辛老四道:“还有他女儿辛长娥,当日进镇北王府是签了身契的。那契书咱镇上的衙门里都有备份呢,敢不承认,要不要我喊了衙役拿过来给大伙看看啊!”
再看向辛九姑,大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冷言道:“辛姑娘还没出嫁,我倒是不想说什么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大伙想知道什么,尽管去靠山村打听。”
“还有这铺子!”
最后大汉指了指辛长宁身后的铺面,气势汹汹的道:“这是老子买下的铺面,老子以前受过这丫头她爹的恩惠。可怜她家里还有寡妇娘和幼弟要养活,就临时雇她来看几天铺子。怎么到了你们辛家人的嘴里,就成了这丫头的铺子了?这丫头才多大,大伙见过十二三岁的姑娘开铺子的吗?”
“说的有道理啊,辛姑娘这么小,怎么可能开铺子?”看见大汉说的有理有据的,辛家人却一个个露出了心虚的表情,辛九姑更是将头缩的跟个鹌鹑一样。围观的群众立马开始将信将疑,质疑起辛王氏等人来。
就在这时候,几个赶集的靠山村村民闻声围了过来,问清楚事情原委后,他们立刻道:“这不要脸的死老婆子又来欺负长宁啦,哎呦喂,敢情上次咱们还打轻了……”
不等围观的人们询问,他们就一五一十的把当日辛王氏等人是如何欺负辛长宁一家,又如何被人打的经历全说了出来。还强调道:“辛长宁他爹早就和辛家分家了,她长这么大,辛家人连跟头绳都没给她买过。几次差点饿死,全靠着村里大伙的施舍才活了下来。这死老婆子还敢说是自己养大长宁的,真不怕咬了舌头被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