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店里闯来看热闹。
辛长宁又乘机把钱袋里的钱倒了出来,拿着两块足有五两重的银子在手中抛着玩,还道:“一副破耳环而已,我又不是买不起,干嘛要偷?大伙看看啊,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对啊,对啊,人家小姑娘明明有钱!”很多人立刻议论起来。
瞧见辛长宁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穿的朴素,却气度不凡,肌肤更是比京城很多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要细嫩,还有身边的小丫头,那嗓子宏亮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没准是练过武的。
京城里藏龙卧虎,说不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亲戚,虽说自家有后台,可真要惹了不该惹的人家,也是麻烦。
想到此掌柜的气焰立刻就矮了下去,转身就呵斥店小二道:“你仔细想想,那副耳环除了这姑娘,还有谁看过?”
“还有那边两位夫人!”店小二缩着头,赶紧又指了两位穿着一身绫罗的女子。
“你什么意思,我家夫人身上那件东西不比一副金嵌宝的耳环值钱,你敢污蔑我家夫人。”一听这话,其中一位绿衣女子的侍女立马就爆了。
“哎,你们别急嘛!正所谓清者自清,你们既然没拿,那就和我一样,让他们搜身好了。叫他们找几个女人来搜,就按我说的办,搜到了,咱们坐牢挨板子赔钱去。搜不到,叫他们赔一百两银子,外加磕头认错,轻轻松松就能赚一百两,多好啊!”
辛长宁当即含笑向两人建议。
闻言那个侍女更加愤怒,继续发飙道:“我呸,一百两银子算什么,我家夫人的名声,又岂是一百两银子能诋毁的?你个穷丫头没脸没皮,我家夫人可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