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声道:“姑娘受惊了,小的这就给您赔不是,还往姑娘恕罪。”
“不必,你们这看人下菜碟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养出来来的,我穷酸的很,不敢当你们的贵客!小铃铛,我们走。”无缘无故被当成贼,辛长宁心中也是很气的,当即就甩脸色要走人。
“姑娘,请留步!”就在这时候,珠宝店的楼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辛长宁抬头一看,见喊话的是位穿着锦缎衣衫的陌生公子,不由得有点奇怪,便问道:“是你喊我吗?有事吗?”
“姑娘,我姓苏,是这家铺子的少东家。”苏公子生的文质彬彬,眉目舒朗,样貌虽然不是十分出众,可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书卷气,也算是清雅俊美。
自我介绍后,他冲辛长宁微微一笑,缓步下了楼梯,从店小二手中接过了刚刚被擦拭干净的金嵌宝耳环,径直送到辛长宁的面前道:“方才下人无知,险些毁了姑娘的名誉,理当赔偿姑娘,这小小耳环,就送给姑娘压惊吧!”
“少东家,这耳环值十几两银子呢?”见状店小二惊的忍不住道。
无缘无故怀疑一个妙龄姑娘是贼,还当众又得罪了另一位夫人,今日若不是这姑娘聪明,真弄到搜身的地步,以后谁还敢来铺子里买首饰?
况且人家姑娘还帮忙揪出了贼,难道不该谢吗?若不然,以后那贼再来,还不知道要丢多少东西。
苏公子心中早有盘算,闻言立刻瞪了店小二一眼。
好大方啊,出手就是十几两银子,不拿白不拿!
见状辛长宁毫不客气,伸手就接过了耳环,道:“好吧,那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