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肯定能被气个半死。
“花的是我私库里的钱,陈叔不说,我娘又怎么会知道?”
魏无期既然已经把画买回来了,就根本不会在意这个,闻言只是笑了笑,抬眸看了老者一眼,低声问道:“陈叔,你是不会说的,对吧?”
陈叔现在一家子都跟着魏无期讨生活,纵是心疼花出去的两万四千两银子的巨款,又哪敢反驳主子的意见?被凌厉的目光扫中,陈叔的心头立刻突突跳了一下,慌忙点头道:“是是,老朽当然不会。”
“那就好,下去吧,此次陈叔幸苦了,本公子会厚赏你的。”
示意陈叔退下后,魏无期便关起了房门,细细的欣赏起画中的人物。
朝生的模样虽然辛长宁后来刻意改过,可依旧能看出他的影子。至于花月,不知为何,他越看越觉得像辛长宁。
花月敢于打破世俗传统,女扮男装去读书,进而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一心恋慕朝生。而辛长宁以弱女之身撑起门楣,努力奔波,不畏辛苦,不惧世俗议论,抛头露面的赚钱,与花月的性格何其相似?只可惜花月恋慕的朝生与她情投意合,自己虽然与朝生模样相似,却不是辛长宁喜欢的人。
她不喜欢他这样藏头遮面装疯卖傻的男人,喜欢的是皖王那样能堂堂正正行走在天地间的男子。为了皖王,她甚至甘愿作妾,也不愿做他的妻。
每每想到这里,魏无期就痛彻心扉,可他却无话反驳辛长宁,因为他现在的样子,是他自己选的路,根本没人逼他。
不过是个柔嘉郡主而已,女人何足畏惧?拒婚有千万种方式,为何自己就选了最愚蠢的一条?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任性,太追求自我,一边享受着家里提供的锦衣玉食,一边不想为家族出力。可却忘了这家族也是他的家族,他努力也是为自己努力。
士农工商,商人终究登不上台面,若永远是个商,他拿什么和权势一方的藩王争呢?
只要辛长宁还待字闺中,他就有机会把人抢过来,可前提是,他自己得强大起来。
“等着我!”
伸手抚着画上花月如花般的笑颜,魏无期暗暗的下定了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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