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我的出身,却从来没问过,今日就和你明说了吧!我的家在一个小山村里,祖祖辈辈都是山民,我的父亲虽然考中了秀才,却和家族闹翻,主动写下这份文书,与家族断绝关系,背上了不孝的恶名,中断了仕途。”
“怎么可能?”
苏公子观辛长宁的气质才学和为人处世,又知晓她和皖王和镇北王府都有联系,早认定了她是某个没落大族的闺秀,哪想到她不过是个山野村姑。
这落差也太大了些!
苏公子呆呆的看着手里的泛黄的字据,怎么都不敢相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给你看这个,是想告诉你,既然被抛弃欺辱过,就永远别指望豺狼会心软。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你有本事站高了,他们自然会跪舔你。带着一家老小在街上哭哭啼啼,只会丢了自己的面子,让他们更加轻视你,嘲笑你。”
定定的看着辛长宁,听着她铿锵有力的话语,苏公子越发觉得羞愧。
一个穷山沟里的秀才,被家族厌弃,前程名声尽毁,竟然还能培养出辛长宁这样的女儿!
看辛长宁如今,又有谁敢欺负她,谁敢给她脸色看?
自己只不过是被逐出苏家,剥夺了家财,还好手好脚的。且脑中多年累积的经验和学识还在,受雇别家,未必养活不了一家人,何苦非要依附苏氏一族生活。
即便今日依靠磕头讨得说法,他日族人回忆起,也只会说是族里善良大度,收留了自己,不会考虑自己本就受了不公。
若是自己也能像辛长宁这般,靠自己的能力站上高位,权势财富应有尽有……到那时候,怕是主动上门的就该是苏氏一族了。
想到此,苏公子豁然开朗,连声道:“多谢辛姑娘开导,先前是我想的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