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关系,是绝不能透露出来的。
辛长宁赶紧听话的跪了下去。
她生怕辛秀才刚回来,自己就露出了叛逆的一面,把他气出个好歹,只好尽量扮作乖乖女。
“爹,您弄错了,我画的不是画,是花样。我给染坊绣坊画花样,他们用了我的花样,每卖出一匹布一块绣图,都要给我提成,这么日积月累的,钱自然就多了。”
石板地冰凉浸骨,跪着的滋味十分的不好受,辛长宁珍惜这个死而复生的父亲。她努力低头,做出一副孝顺女儿的样子,详细的解释着:“还有我们现在售卖的床品,那是女儿见自家被褥破旧,总是羞于见人,想拿布遮起来,一时间想出的主意,没想到竟然很受欢迎,卖了个好价钱。能赚到这么多钱,女儿当初也是没想到的。”
花样什么到底是小事,和皖王的关系才是重中之重,为此辛秀才直接忽略掉辛长宁的解释,追问道:“那皖王爷是怎么回事?你那京城的铺子,是不是他开的?”
“当然不是啦!那铺子和皖王爷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天天拿皖王当挡箭牌,总有自己被捆绑的那一天,好在,辛长宁早有预料,已经在心中准备好了答案!
她继续解释:“那铺子是我和几位掌柜一起合租下来的。只不过凑巧帮西蛮的出云公主也就是现在宫里的云妃娘娘定制了一些首饰,得了她的青睐,才入了皇上的眼得了御笔赏赐,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和皖王爷真的没关系的。”
“你怎么又和蛮族扯上了关系?那慕三呢?”辛秀才越听越糊涂了。
“慕三只是个车夫,他家有亲戚在皖王府,就天天拿了亲戚的腰牌炫耀。女儿怕他会惹怒皖王府,早将他辞退了。西蛮王子当初送公主来我大余和亲,将西蛮货物拿出售卖,正巧我们那铺子还没开业,蛮人就想租那铺面卖货。反正有钱收的事,又只租几天而已,我们自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