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抢了一个铺子,至于连爵位都丢了么!到底是哪家铺子?真是害死我们了,我要是知道了,就天天去铺子前面烧纸,咒死他们。”管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哭问道。
“好像叫什么幸福家?咦,幸福家,幸福居,幸福家纺,名字这么像!听说长宁在京城就有个铺子,难不成,是长宁的?”
辛老四心头猛然一跳,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长宁,不至于吧?”
辛长宁能把一个国公爷板倒,那她背后得有多大的靠山?就一个山里丫头,能被那种大贵人看上?怎么可能呢!
管氏想了想,没法相信。
“听说长宁和皖王爷有关系,皖王爷就是当年来咱村查案子的四皇子!还有啊,出面弄倒国公爷的人是镇北王府的,镇北王府的萧公子,当年可是先收了长宁当丫鬟的……”
这零零碎碎的关系一理清,辛老四更是惊讶的发现:辛长宁不仅和皖王爷有关,还有可能和萧公子有关!
“真没想到,这丫头如今翅膀这么硬了,这心计深的,不是一般人啊!可惜了咱们家长娥啊,样样比她强,却没她会钻营!”
辛老四说着感慨起来。
“什么叫没她会钻营,我呸,咱们家长娥分明是被她害的!”
管氏不知何时,已经听的眼珠子发红,她用力咬紧了牙齿,恶狠狠道:“要不是她挑唆镇北王府的人告倒了国公爷,咱们长娥也不会被打的连孩子都没了。我可怜的长娥啊,她活生生被打没了胎,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生?”
管氏嚎啕大哭起来,悲怆的一边哭一边捶着地面,怒道:“长宁就是个毒丫头,没一点活人心肝,长娥是她亲堂姐,她非要把人逼死,一点情面都不留,这笔仇我一定要报。我一想到长娥现在被国公爷厌恶,身子也没养好,都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苦日子,我就心肝痛,恨不能咬长宁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