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辛长宁吗?”
“不是,虽然车夫和丫鬟都对的,可这女人长的又老又丑,比宁丫头差远了,估计是被接来买东西的贵客!”
管氏小声的回道:“不过两位爷,你们认识那丫鬟和车夫就行,只要日后看见车里坐个十四五岁的漂亮姑娘,保证就是我侄女,她每次出门都坐那辆车,也一直带着那个小丫鬟的”
“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那男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银子,丢给了管氏。
“谢谢爷,多谢爷!”管氏接了银子,立马欢天喜地的跑了。
自从回到了京城,管氏的日子就很不好过,辛老四在外头有了女人,天天鬼混不回家。手里的钱也快花完了,眼看就要吃了上顿没下顿,管氏愁的要命。她一愁,就想起了以前辛长娥还在国公府时候,三不五时塞点银钱给她花,日子过的那个顺心……
她一这么想,就痛恨起幸长宁来,经常有事没事跑幸福家前面晃悠两圈,吐几口唾沫,恨不得幸福家立刻倒闭,辛长宁立刻到大霉。
当然,她原来在家赌咒发誓说要来烧纸的事是绝对不敢做的。
她晃悠了几天后,突然被人盯上了,两个凶巴巴的男人将她带到僻静处,问她为什么老盯着这家铺子?
管氏起先还以为是铺子里的人派来打她的,当即被吓了个半死,立刻就嚷嚷着自己是辛长宁的四伯母。辛长宁可是这铺子的掌柜,叫他们绝对不能打她。
岂料那两男人听了,立刻就欢喜起来,还说什么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话。要管氏继续在这里盯着,要是辛长宁来了,就赶紧告诉他们,有赏。
果然有赏呢!
拿着足有半两重的一块银子,管氏喜滋滋的想到:“那两个男人这样费心来打听,该不是要打劫宁丫头吧!啧啧,谁叫她现在有钱却不照应自家人,活该被人劫。最好把她所有的钱都劫走,那才好呢!”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刚刚给她银子的男人此刻目光阴沉毒辣,正恶狠狠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