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外头就传来了齐劭南响亮的声音:“车里面的是辛姑娘吗?好巧啊!”
齐劭南那张臭屁脸,怎么会和自己套近乎?肯定没安好心。
想到此长宁根本没有回声,只让萧铃代为回话:“齐六公子,我家姑娘身体不适,急着回去休息,今日就不与你叙旧了。
“是吗?”
齐劭南勒着马匹赶上来半拦在车前,没听见辛长宁的声音,又见马车厢遮的严严实实的,顿时深思起来!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那黑与白的问题,也去打听过辛长宁的出生来历。结果幸福家铺子内的伙计不是守口如瓶,就是一问三不知。
他打听了许久,除了知道辛长宁不是京城人,家在京城附近,别的什么都查不出来。
他今日无聊出来晃悠了两圈,谁知道竟然看见了辛长宁的马车。上次辛长宁把他丢在郎君馆后,就是坐这辆车离开的,他当时气的险些要追上去,故而一眼就认出来了。
此刻见长宁根本不与他开口,齐劭南忍不住就想:她到底是不屑搭理我呢,还是这会子不方便搭理我呢?
若是后者?
他当即眼前一亮,暗想:难不成,她的真面目真的不是我见到的那样?
很有可能啊!
齐劭南立马惊喜起来,连忙道:“春天忽冷忽热的,就是容易生病,辛姑娘不严重吧?我正好认识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医,不如介绍给姑娘。”
“不必,我家姑娘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用不着什么神医。”
萧铃见齐劭南这么不识趣,当即不高兴的对萧十八道:“十八哥,咱走,别管他了。”
萧十八也不客气,当即马鞭一挥,长长的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响。顿时惊的齐劭南的马向后退了两部。
随即小马车就滚轮滚轮旁若无人的从他旁边过去了。
“公子,他们欺人太甚了。”齐劭南还没说什么,他的手下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