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铃也被烦的要命,当即不客气的回话。
“哎呀,小铃铛,在下也是一片盛情,毕竟大家同路,总得互相照应嘛!既然你们不愿,那就不打扰了。”第N次,齐劭南悻悻离去。
长宁越是这样子,他越是奇怪,特别想知道她明明都和大家认识了,为何有时候还要戴着厚厚的帷帽?
“我怕晒不行啊!”
长宁如此解释,然而齐劭南完全不信。
他觉得:你都那么黑了,还怕晒个毛啊?
于是,他继续坚持不懈的,寻找一切机会和辛长宁套近乎,想知道她戴帷帽时,那帽子下的脸是黑的还是白的?
如此走了半个月后,长宁实在受不了了,公然对他摊牌:“你要是再这样骚扰我,从明天起咱们就各走个的,姑奶奶不和你一起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齐劭南嘴上答应着,然而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
通往西北的商路齐劭南是走惯了的,他知道好走的路一共就那一两条,这时候辛长宁就是想躲,也躲不开他。
“流氓,无耻,厚脸皮!”
既如此,长宁也火了,直接下令:先不急着走,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她要游山玩水去。
反正二十几个人的费用她还是出的起的,有本事齐劭南让齐家那一百多号人的队伍全都停下来等她。
要是商队不停,齐劭南独自留下来缠着她,呵呵,那更好办了,直接揍趴他!
他们现在落脚的是一个很小的城,周围也没啥可看的风景,见她突然说不走了,还带着人逛大街去了,齐家商队的人全都傻眼了。
齐劭南犹豫了一会,吩咐大家先走,自己留了下来。
随后他就跑去找人,远远看见长宁的身影在一座酒楼上一闪而过。
他匆忙跑了上去,问清楚长宁在此定了房间,跑到楼梯口正考虑要不要打扰时,冷不丁眼前飞来一蓬黑色细针。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脚尖猛一用力,整个人就飞了起来。虽然躲过了细针暗器的袭击,脚踝却被鞭梢给卷住了,整个人瞬间被拉趴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痛的半边身子都快僵了。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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