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最近的一处院落,原来因为其内花树多,叫林芳院。自从知道长宁要来西北,萧乾就着人将院子好好修整了一番,院名也改成了思宁院。
将军府里本来没有年轻的丫鬟侍女,内院都是小厮和贴身侍卫伺候萧乾起居,外院也仅有一些年长的婆娘负责浆洗洒扫事物。知道长长宁要来,萧乾怕萧铃一个人会伺候不周,又给思宁院添了四大四小八个丫头。
八个丫头里面年纪最小的不过十二,最大的也就十九,都是从信得过的地方精挑细选来的。
长宁并不习惯有这么多人伺候,因而平时出院子什么的,都只带萧铃一个。回了院子能近她身的,除了萧铃,就只有一个霜枝。
霜枝便是那个最大的年龄十九岁的丫头,据说她父母双亡,自小被卖入镇北王府的一处别院中,吃着别院的饭长大,对萧乾忠心不二。
霜枝年长,为人也是十分的沉稳,来了没多久就将思宁院的丫头们收的服服帖帖。包括一贯喜欢咋咋呼呼、能动手绝不想动口的萧铃,现在都一口一个霜枝姐姐叫的亲热。
瞧着长宁回来,霜枝立刻奉上温水毛巾,先服侍长宁洗手净面,再端上一杯热乎乎的八宝花茶,才轻声道:“姑娘要的纸笔颜料都已经备好。”
“好的!等下帮我磨墨。”长宁微微颔首。
因着上次在校场上掉书袋镇住了几名将军,事后那几人没少打听长宁询问练兵之策。后来萧乾被打听的烦了,就索性让长宁办了个兵法小讲堂,不仅讲练兵,更讲军法,让那几人来听课。
为此,长宁每天都要抽点时间先备课,确定好第二天要讲的内容。
备课就得写字,写字就得磨墨,磨磨是件很有讲究的事,既不能墨的太浓,又不能磨的太淡,还不能把墨块磨的高低不平。因而这种细致活萧铃是干不来的,霜枝却干的极好。
“咳咳……”
然而今天,霜枝才磨了没几下,就侧着脸微微咳起来。
“霜枝,你是不是病了?”长宁听见声音,才发现霜枝的脸上微微有点病态的红晕。
霜枝立刻后推了几步,远离了长宁,才跪下道:“对不起姑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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