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着一股媚意,氤氲之中勾魂摄魄。虽因为长期卧病显得容颜憔悴许多,可顾盼间却更显得柔婉楚楚,令人心生怜爱。
儿女都已经长成,年过半百尚有这般姿色,可见凉氏年轻时有多风华绝代!也难怪镇北王能醉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为她宁愿舍弃发妻亲子。
有种红颜,真的是祸水!
瞧见凉氏咳的脸色都开始涨红,镇本王更是心焦,连忙道:“爱妃别说话了,养病要紧。”
“王爷,臣妾这病迟迟不好,今年更是来势汹汹,就是因为心里痛啊!咱们的宸儿,他是多么优秀出色的一个孩子啊,偏偏就被那云氏生的贱种给暗算了去,臣妾一想到这里就日夜难眠啊!”凉氏娇%喘着又哭泣了一句。
凉氏这会子是真气,也是真痛心。
她当年盘算多时,甚至未婚先孕,也没能登上镇北王妃的宝座,虽然后来仗着女儿达成心愿,却始终只是个继妃。萧乾的娘云氏就如一座大山般,永远横在了她前面。
且云氏已经死了,以镇北王妃的葬礼规格风风光光的葬入了萧家祖坟,她这会子想找云妃出气都没法子。
因为再怎么样云妃也是镇北王的发妻,儿子不听话,他当爹的也有责任,他想打杀儿子可以。若是敢去刨妻子的坟,定会被天下人所不齿。
所以现在凉氏活着是个继妃,死了也只能是继妃,永远都要在云氏的牌位前行妾礼。更别说云氏生的萧乾,还杀了她最爱的儿子萧宸。
这笔债,不将萧乾千刀万剐,难消凉氏心头之恨。
“王爷,你一定要尽快抓了那个逆子,交于臣妾,臣妾、臣妾……”
凉氏满眼愤恨的说着,越说目光越急迫,渐渐面色变得涨红如血。镇北王以为她要咳嗽,慌忙伸手去拍她的背心,岂料才轻轻拍了下去,就见凉氏猛然一抬头,咳出一道鲜红的血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