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情终究过去了。”
听出萧乾话音里的阴冷,怕他会被仇恨所困,长宁立马起身,给了萧乾一个爱的拥抱。
“放心吧,我也是长在红旗下、唱着五讲四美友爱团结的歌曲长大的,不会走上歪路,只是想让恶人受到该得的惩罚而已。”
萧乾亦反手抱了抱长宁,两人沉默了一会,他忽然道:“长宁,你来朔阳很久了,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你还没见过,明天一起去见他好吗?”
“是老王爷要见我吗?好!”
长宁虽然答应了,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怯意来,赶紧问道:“老王爷知道我其实不是胡女吗,我要穿汉服还是胡服去见他啊?”
“随便,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萧乾说着就不安分的在长宁的鬓边亲了一下,安慰她道:“没关系,反正我的亲%亲长宁穿什么都好看,又聪明伶俐,不是光靠美色征服我的,不怕爷爷挑刺。”
翌日一早,萧乾和长宁就上了马车,在重兵的护卫下,去了距离朔阳城仅有百余里的祁山边院。
祁山边院正如它的院名一样,修筑在连绵起伏的祁山中,进了山口后,往里还要通过重重关卡,走过一道道险要之地,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就过了好几处。
山里马车不方便通行,只能换成骑马,长宁不会骑马,好在有侍卫牵着,才坐的安稳。又行了足有几十里山路,才看见院子的大门。
这样的地方,绝对是一个易守难攻、休养生息的好去处。
也难怪镇北王平时拿老王爷无可奈何,在别院里看见了萧乾,恨死了也不敢打杀。
因为打杀了,他自己能不能出的去都难说了。
有此处,将来萧乾即便斗不过镇北王,龟缩在这里,应该也能保得性命无忧。只是那样的生活,绝不是萧乾想要的,也不是长宁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