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我定会鼎力帮你。”阿英一口应下。
“好,姐姐,你知道我身边还有个隐卫的,她是易容高手,大婚当日,我会让她扮成我,代我上轿……”长宁小声的与阿英公主交谈着,两人聚精会神,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两个身后的帐慢后面,躲着一个人影在偷听。
三日的时间转瞬而过,大婚的日子到了。
西蛮王室几乎忙翻了天,总算将一切需要和程序都顺顺利利的弄了出来,更谢天谢地的是阿依莲公主虽然不情愿,却从头到尾没有出幺蛾子,除了哭了几场后,还是乖乖披上了嫁衣。
这嫁衣是临时用别的公主的衣衫改的,西蛮虽然崇尚白色,可为了照顾北戎人的习俗,还是选择了大红色的喜服。
大红色的衣袍层层叠叠,再加上华丽的珠冠和厚厚的红狐披风,将阿依莲公主包裹的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
她神色木然,摆明了是被逼的,任由宫女喜娘们为她画上浓重的妆容,始终垂着眼皮,脸上半死鲜活气也无。
谁要是敢劝她一句,她劈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谁要是敢多看她两眼,也劈手一个大耳刮子。
就连和她关系不错的阿英公主前来劝说,也被她踹了两脚。
这是拿身边人撒气呢!
大家都知道她这个样子,嫁过去估计也会惹得左贤王不开心,可她自己一心要作死,别人又能怎么样呢?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免得挨打。
于是,各人匆匆忙碌完,能退下的都找借口溜了。
于此同时,耶律擎苍穿上喜服,从下属手中接过一张纸条。
那是其木格刚刚传过来的,阿依莲公主企图在婚礼上逃跑的计划。其木格在阿依莲身边安插了侍女,因而偷听到了阿依莲和阿英公主的对话。
就知道这丫头不会乖乖就范。
看着纸条上列出了一二三,足足三条逃跑路线,耶律擎苍又是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狡兔三窟,便是有三条路又如何,本王,可是最好的猎者!”
他将手一握,那张纸条瞬间又被撵成了一撮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