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担心的要命。
“你带上所有能带的侍卫,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情况不对立刻就想法子逃命,什么都别管,保命最重要。”如此情况下,长宁也只能这样嘱咐一句。
“嗯,我明白的,我走后,你在府里安心住着,没事不要出门,外面总没有府里安全!反正路途也不远,顶多三五日我就回来了。”
萧乾深知耶律擎苍回去后必会想方设法报复长宁,明的他不怕,就怕来暗的,他这一走,带走了府里大部分的暗卫。生怕长宁因此被人算计,当即也嘱咐道。
“放心吧,我都知道的,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绝不会出门。”长宁很明白,将军府毕竟有重兵把守,只要她不出门,敌人就没什么机会。
“嗯,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萧乾轻轻在长宁额头吻了一吻,带着无限担忧和眷恋,很快出门离去。
萧乾离开后,第一日将军府内平安无事,他也无事,第二日两人同样平安无事,第三日,萧乾进入镇北王府,主持祭礼,也平安无事。
第四日,萧乾返程、
“但愿他依旧平安无事!明天就能回来了!”
长宁默默的在心中祈祷着,然而时间才到傍晚,便有快马入府急报,有名陪着萧乾一起去镇北王府的侍卫拿着一块染血的羊脂玉坠,一路哭到长宁面前。直言萧乾中了镇北王的暗算,在返程的路上突然毒发吐血,正在勉力支撑,已经距离朔阳城不远,希望能尽快见长宁一面。
“怎么会?他怎么会中毒?”听到这样的情况,长宁顿时心头一沉,险些晕过去。
她认得那块玉坠,曾经在靠山村初见时,萧乾给了她,后来京城离别时,他说上面有她的体温,又拿回去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是他贴身的东西,他若不出事,这东西绝不可能落到外人手里。
“快,快备车!”
看到了玉和血,长宁哪里还有心情思考太多!她毫不犹豫,立马命人备车,带上萧铃和烟罗,命萧十八去通知其他军中将领,自己先率领几十名亲卫,连夜出了朔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