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板子声音。
见此情景,管事们都不由得心慌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眼前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出手竟然如此雷厉风行。
“章管事?”处理完了王管事后,长宁直接又把负责大厨房烧菜做饭的章管事叫到了面前,柔声问道:“王管事虚假报账之事,你可知道?”
“是,奴婢,知,知道……”
王管事已经被打了,迟早也会把自己招认出来,为此章管事不敢隐瞒,连忙跪地磕头承认了。
“章管事也算府里的老人了,既然知道错了,一顿打就免了,照例先查抄家财,择日,一家子都撵出去吧!”
长宁话音柔柔,却似一道铁鞭子,猛然抽在了章管事身上。
“秦姑娘,求您开恩,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奴婢一家祖辈都在王府里,出去了没活路啊!再说了外院一千多口人等着吃饭,这灶台上的事情暂且真离不了人啊!”
章管事求情的同时,慌忙提示自己的重要。
“简直可笑,什么时候外院的人离了你吃不上饭了?”
对此长宁越发不屑,再次命令道:“麻烦萧管家先去外院的侍卫里挑几个脑子灵活识字会算账的人,暂且顶下采买王管事的职位。至于章管事这里,去大厨房挑个老资格的厨子先顶上来就是了。”
瞬间,章管事就瘫在了地上,被侍卫们硬拖走了。
处理了外院两个管事,长宁随手点了点面前记满了字的纸张,又叫了个内院负责花木维护的丁管事。
被叫到后,丁管事当即抖了两抖,快步上前道:“不知秦姑娘有何吩咐?”
“你贪了多少银子?”长宁一句话就问的他心惊肉跳。
“秦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看护花草的可没有采买那么多的银钱油水。府里花木维护的极好,日常修剪都是奴才领着手下人自己来的,偶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雇外头的人,这花了多少银钱账目也都清清楚楚。”
丁管事自认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当即就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