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冷冷的捡起账本,让几位老账房先回去休息,才继续道:“你知道情况了,再想死我不会拦着,你死后要怨,就怨你那自私自利的爹。为了一己私利,连亲骨肉和会宁城的百信都不顾了,真是够渣。世子爷本来不用现在来接掌王府的,不管你们死活,等过几个月全乱起来了正好捡便宜,然而他心善,结果来了还被你们怨恨。”
“这怎么可能,父王他怎么可以这样……”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残酷事实,萧珏实在难以接受,她嗯嗯泪流满面,整个人都快懵了。
发不出俸禄军饷,过几个月会宁城铁定会乱,到时候王府肯定要遭殃,作为王府地位最高的郡主,她定是首当其冲……她最亲爱的父王,是真的把她给抛弃了。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他渣,他自私,他优先考虑的永远都是他自己,以及他所设想的虚妄的大业!”
瞧着小姑娘这会都哭惨了,长宁也不想再落井下石了,便道:“哭够了就洗洗睡吧,现在好歹还有个能住的地方。世子爷正在想办法筹钱,要是筹不到,会宁城一乱,这王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了。”
言下之意,到时候你这个郡主会怎么样也难说!
萧珏顿时哭的更伤心了,她呜呜咽咽的,忽然看见长宁要走,连忙道:“你别走,那么多银子,我父王一定带不走。”
“知道啊,可是找不到!”长宁无奈的一摊手。
“我,我可能知道在哪里?”萧珏低头沉思了下,忽然道。
“什么,你知道?”
长宁顿时惊喜起来,然而她话音刚落,就看见院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身影,手中的飞刀划出一道雪亮的直线,直冲萧珏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