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门,只传话给萧珏,说自己不方便露面,将府里的事情暂时全交给她管理。
萧珏执意去房内看了看长宁,见对方除了手臂,连脸上都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红色的小疹子。还不时的用手抓,显得极为瘙痒的样子,不禁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不是服了药了吗?怎么还变严重了?”
“太医说了,被毒虫咬了就会这样的,先前的毒性没全发出来,这回才发了。郡主先去忙吧,我应该过几天就好了!”长宁显得很沮丧低落的样子,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萧珏。
萧珏也没多说什么,然而待出了汀兰院的门,她就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起来。
昨天在后花园的水渠边时,她同萧芙一个在下游一个在上游,萧芙丢了几片树叶在水里,飘飘荡荡的流到了她脚边。几片叶子上有被指甲掐过的痕迹,写了些字。
萧芙已经开始行动了,所以秦长宁病倒了,现在是起了满身的疹子,再接下来,就该卧床不起,进而皮肤溃烂、化脓……再也见不得人了。
居然真的被她得手了,这一招真是毒辣!
居然想到了用树枝的注意!若她猜的没错,定是幼年时她碰过就发痒起疹子的那种怪树,也不知道萧芙从那里找到的。
既然她能找到,自己也能找到!
萧珏暗暗的想: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庶妹这么有心计呢?这样有心计的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想到此,她利用管事的便利,支开秋花,悄悄又见了一名仆妇。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萧珏身边的人虽然都被萧乾撸光了,可以前的人脉还留有一部分。况且她眼下依旧是郡主,是镇北王府内地位仅次于萧乾的人,也还没有完全失势,动用几个仆妇,还是用的起来的。
晚间入睡觉之前,萧芙照例要泡澡,这一次,送热水的人还送来了一包干花瓣和药材,说是给三小姐沐浴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