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见秦姑娘症状相似,胡乱猜出来的,我真没有害秦姑娘的心。”
“就算你没害她,你也不想见到她好,要不然她病了这几日,怎么就不见你说出漆树的原因?萧珏,你想她死,想她快点死,以为她死了,这王府内院全盘掌握在你手里了,是吗?”
萧乾一步步逼近萧珏,说话间眸子闪出一抹讥诮的笑容,紧盯着失魂落魄的萧珏道:“你是不是傻了,现在这座王府是我的,和你有多少关系吗?我愿意让谁管谁就能管,你做的了主吗?”
萧乾的声音铿锵有力,直如一个个炸雷一样在萧珏耳边炸开:“爷留下你,是顾念着你是可用之人,而不是因为血缘或是你的郡主身份。你安心在府里老老实实做事,爷一辈子都不会为难你。可你居然想害了爷的人自己掌控王府,心也太大了,来人啊……”、
不等萧珏辩解,萧乾就一声厉喝,命道:“即刻将郡主送往西郊别院去,让她安心守孝。”
西郊别院,是建在会宁城西的一处小山庄,地处偏僻,曾经是镇北王府一处夏日的避暑行宫所在,现在已经完全被萧乾掌控。
眼看着都秋天了,将人送到避暑行宫里,分明是要将她关押在那里,眼不见心不烦。明着是去守孝,实际上,估计再也回不到王府了!
可是,又能如何呢,错就错在她不该听信萧芙的谗言,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想到此,萧珏的内心顿时悲凉无比,同时将一切的怨恨都发泄在了萧芙的头上。当即将自己与萧芙的一系列事情都说了出来,还道:“不管世子爷信不信,总之,这些都是萧芙做的,她若死了,那是罪有应得。她不死,我在西郊别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