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有名的牌子了。
至于床品那一块,吴秀才也是极有头脑的一个人,他又擅长推销,也是干的相当出色……然而,苏公子在信内提了一件事,却令长宁像吞了个苍蝇一样恶心。
吴秀才最近新纳了一个妾,不是别人,正是辛长娥。据说吴秀才经常去靠山村监督床品的生产制作,一来二去,不知什么的看中了孤苦无依,独自带着三个弟妹生活的辛长娥。
因着床品的缘故,吴秀才如今也是家财万贯了,虽然在科举一途上始终没有进展,但是生意真是做的蒸蒸日上。家中娶的妻子也是书香门第之人,听说他要纳个曾经嫁过人的女子做小妾,其妻始终不同意。
然而吴秀才就是铁了心,为此还和家人大闹了一场,险些弄到休妻的地步,才把辛长娥接进了门。
辛长娥怎么突然有那么大魔力?
吴秀才是知道长宁和辛长娥之间的过节的,居然还死活要将辛长娥接进门,令辛长宁十分的不理解。
其实长宁没有恨不得辛长娥一辈子过不好的意思,也觉得辛长娥年纪不大,应该嫁人。辛长娥嫁谁都无所谓,可嫁给她的合伙人,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长宁想着以前的事情,总觉得辛长娥这么做有什么企图,便回信给苏公子,要他好好关注下吴秀才和辛长娥的事。
果不其然,刚接近年底,辛长宁再次收到了苏公子的信,言明吴秀才想出去单干,不再与辛福家合作。同时辛长梁也来了封信,说明辛福家纺的账目有问题,怀疑吴秀才私吞了许多银钱。
“那个贱人!”长宁忍不住怒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