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与他有血缘关系,他不想近亲结婚……就单论云家做的这事,他也不会娶。
他前脚才示意想要退婚,后脚云家就跑宫里见了德妃,转眼皇帝的口谕就下来了。
利用皇权硬逼着把女儿嫁给他,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有那么好欺负吗?
萧乾愤怒无比,然而还是很快冷静下来,连夜去了靠山村,同长宁商量此事。
“云家非但不肯退婚,还进宫求了旨意来压你,要你我成亲当天就迎云惜惜过门?简直欺人太甚!”
闻言长宁也气的不得了,忍不住愤怒的道:“大不了我装病,婚期无限期推后,咱们先回西北去,她要是能求得皇帝让她先进门的旨意,我就服她。”
“婚期不能推迟,我精心筹备的婚礼,怎么能因为一个云惜惜取消?云家既然不识抬举,就只能制造点意外了!”
萧乾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算好了,准备命人悄悄潜入云家,人为让云惜惜‘大病’一场。
“不行,云家不肯配合,那样风险太大!”长宁想了想,忽然追问道:“大余有没有神棍?”
“神棍?哦,你说的是得道高人?”
萧乾很快反应过来,问道:“难道你想借高人的嘴巴在云惜惜的八字上做文章?不成不成,皇帝的赐婚旨意下了后,礼部早就为我和云惜惜合过八字,若是不合,早就换人了。”
“和你合,未必和我合,她毕竟是作妾的,若嫁过来刑克主母,继而危害后宅,咱们又怎么可能明知有危险还要她?”长宁急问道:“你就大余说有没有那种特别受人追捧的神棍吧?
“有,东郊皇明观的妙阳真人,就是我大余一等一的神棍。他说的话,就连皇室中都有不少人奉为神谕,只是……”
萧乾为难的道:“妙阳真人已经九十多岁了,是道家第一受尊崇的人,他这个年纪地位,该得的不该得的全都得到了,早已经无欲无求,我想不通有什么能打动他为咱们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