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这间屋子里,你便是喊破喉咙,外头也没人能听见的。”那男人满身都是酒气,他关好窗户后,就转身狞笑着朝长宁走来。
他虽是戎人,却并不是耶律擎苍,想想也知道,耶律擎苍那般重要的身份,若此时离开了宴席,自然会引起许多人注意。
换成一个普通的北戎侍卫,就没多少人在意了。
竟然设计想让一个戎人来玷污自己,真是恶心。
长宁简直怒不可遏,于此同时,她立马将手中的东西往男人身上砸了过去,只听见嘭的一下,一大团白色的烟雾瞬间爆了出来。
这是萧家暗卫们经常用的独门迷烟弹,虽然今天是宫宴,跟着主子进入宫廷的侍卫婢女们都被严格搜过身,这种东西压根带不进来。
然而长宁却机警的藏了一枚在自己的发髻里,同时她的发髻里还藏了几枚麻针。
这都是因为上次在宫宴上吃了亏,令她对皇宫起了警惕心里。考虑这次宴会的地点在室内,且是晚上,失足意外之类的事情不容易发生,就怕有人玩手段给她下药什么的,她就预备了这两样。
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出手就爆了一枚迷烟,淬不及防的吸入咳嗽了两声,很快就手脚瘫软的倒了下去。
长宁自己早服过解药了,压根不怕这迷烟,她当即又上前,取出麻针连戳了男人几下,戳的对方再也动弹不得。
于此同时,房外已经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烟罗打开门悄声道:“夫人,人已经解决掉了。”
一个未成年的皇子和两个小内监而已,怎么可能拦得住烟罗?
瞧见房间内的情景,烟罗立刻惊讶的道:“果然是想暗害夫人,夫人没受伤吧!”
“没有,萧家暗卫的迷烟弹谁能挡得住!”长宁当即冷笑一声,取出方才云惜惜留下的那根毒针,问烟罗道:“你看看,这上面淬的是毒药吗?”
“不像!”烟罗稍微闻了闻,随后拿起那根针,毫不犹豫的扎在了云惜惜身上,再拔起来时,眼看着那根针沾了鲜血后,竟然一点点的化掉了。
“这是春水针,遇血即化,江湖上最恶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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