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只可惜今日功亏一篑!”此刻耶律擎苍的眼底凝着深深的阴霾,他一回想到秦长宁完好无损的回到萧乾身边与其共饮同食的恩爱样子,就气的心头生疼。
秦长宁到底是怎么逃出生天的?耶律擎苍此刻也想不明白。
他们其实设计了三套方案,通过萧婕妤安插人手进去是一套方案,让云惜惜亲自下手是第二套方案。同时还有万一前两种方案都不能得手,就伤了云惜惜嫁祸秦长宁的第三套方案。
然而云惜惜伤了,秦长宁却有不在场证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先前没有得手的话云惜惜不会独自回到宴会上。
难道那会秦长宁根本没有去偏殿换衣服?
那也不对啊,今日派去的人是看过秦长宁画像的,知道秦长宁不在场的话,也不可能冲云惜惜下手,应当立即终止行动才对,为何他又执意伤了云惜惜呢?
耶律擎苍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觉得蹊跷。
此时萧乾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定会大肆往他们身上调查,他们现在只能按兵不动,静静躲过这阵风头才行。
皇城,长阳宫内。
云惜惜喝了太医开的安眠药物,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德妃站在床前叹息了几声后,便叫了云惜惜的贴身丫鬟审问。
“婢女们都是候在殿外候着的,今日你家小姐出去换衣服,为何你不在?”
“奴婢当时正好去了净房小解,故而没有看见小姐。”
那丫鬟知道主子出了这种事情,自己伺候不力,定然是死路一条。她不敢奢望德妃饶了她,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抖抖索索的回了这句话后,立刻就继续道:“娘娘,其实在入宫赴宴前夕,小姐就有异常举动。”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惜惜先前受了什么人威胁?”
德妃总觉得后来云惜惜慌忙跑出大殿的情形很奇怪,立刻就追问道:“快讲——”
“有人匿名送了一支很昂贵的珠钗给小姐,还约小姐在普音寺见了一面。当时小姐刻意支开了奴婢,因而奴婢没有看见那人的模样,只知道应该是个男子。”
那丫鬟干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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