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稍等啊!”
随后她命丫鬟重又送了只杯子来,拿过自己面前的酒壶,给自己和云惜惜各倒了一杯酒,含笑道:“让妹妹受惊了,我也敬妹妹一杯。”
云惜惜咬了咬唇,心底实在为自己那杯加了料的酒可惜,看着面前白玉杯里荡漾的果酒,毫不犹豫的伸手端了起来。
她原本怕秦长宁在酒水中做什么手脚,才不敢喝的,现在见对方和自己喝的是同一壶酒,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说了声谢谢姐姐,就仰头一饮而尽。
“妹妹坐!”长宁又同她客气了一句,就去招呼别的宾客了。
云惜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长宁热络的同众人打招呼拉关系,心头更是像被猫抓了一样的难受。
只可惜她下药没能成功,不能让秦长宁当众出丑。不过,既然对方要扮演善良大方的正室,还请了自己来,那就让对方下不来台好了。
想到此,云惜惜扯了扯嘴角,看着长宁的背影鄙夷的一笑,随后立刻低下头,不多时眼泪就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啊呀,福昌县主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啊!”见她如此,边上一名离她比较近的贵妇立刻就不屑的道。
重人的目光霎时全被云惜惜吸引了过去。
“姐姐,有句话我知道我不该说,可是我实在是忍耐不住!”
众目睽睽之下,云惜惜猛然起身,在长宁面前跪了下去,哭的眼泪汪汪的道:“我与世子爷的婚事乃是圣上御旨赐婚,虽然我遭遇了一些事情,可是圣上并没有废除婚事,那就说明,圣上还是希望我嫁给表哥的。这些日子我日夜以泪洗面,生怕表哥会嫌弃我,今日姐姐对我如此之好,定然是表哥的意思。”
她哽咽了一句,才继续道:“能嫁给表哥,是我这辈子的念想,若非如此,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姐姐说我们是一家人,我真的很开心,多谢姐姐愿意接纳我。”说罢她就要磕头。